连夜调访了五里河的几户村民,他们说根本没开过什么村民大会,更没在领款单上按过手印。”
“造谣!这是有人眼红咱们邓家庄,故意在背后使绊子!”邓大贵脖子上的青筋猛地暴起,声音拔高了八度。
邓永飞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这山里的浓雾:“二叔,签字单上不仅有村民的名字,还有你大儿子、二儿媳的名字。他们什么时候也成建档立卡的贫困户了?”
邓大贵浑身猛地一颤,张了张嘴,却像喉咙里塞了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大半辈子靠着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在村里一手遮天,可到了动真格的审计面前,那些糊弄人的瞎话显得苍白无力。
山风吹得石棉瓦“啪啪”作响,鸡舍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永飞啊,”邓大贵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哀求,“这山里风大,咱们回村委坐着聊。二叔家准备了口热乎饭,咱们边吃边说。”
“吃饭就不必了,二叔。”邓永飞转过身往车上走,“带上合作社这三年的明细账,咱们在村委会对账。”
半小时后,邓家庄村委会二楼办公室内。
桌子上摆着几本用牛皮纸包裹的账本,纸张已经泛黄,边缘甚至有些破损。
小陈和另外两名审计组员一打开账本,眉头便紧紧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