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用刑后倒是颠三倒四的说了,承认自己一时想不开拐了想卖掉赚钱,不过只说要卖去牙行,其他什么都没问出来。”
人市的牙行有做这种买卖的,只要买家身契手续齐全,不给他后续招惹麻烦就能要。
闻澜之:“上京人市牙行总共就那么几家,你猜清月为什么偏偏去荣祥。”
郎末:“难道不是因为荣祥名声响亮吗?”
闻澜之抬眼:“当然不是。”
依他对谢清月的了解,她属于那种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的的那一种,买奴仆这种事更轮不到她去管,但她却去了,那必然是有所图。
闻澜之能联想到的与人市牙行有关系的也就知道入城那天的事情了。
但刑部都没有审出来,谢清月是从哪里发现与荣祥商行有关的呢?
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公子,有人拦车。”
郎末掀开车帘看过去,见一个穿着富贵的公子气势汹汹的站在马车前。
“有事?”
那人及其嚣张:“你便是入了谢二姑娘眼的闻公子?”
郎末顿了顿,道:“你猜。”
那人气的不轻,怒道:“谢家的门楣不是谁都能攀的上的!你一个小地方的穷酸人家怎么配得起谢家的姑娘?!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谢二姑娘,我劝你趁早放弃!谢家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郎末撩着帘子的手臂有些累了,索性从马车上跳下来。
他虽年岁不大,但身量高,十六岁的年纪也就比闻澜之矮了半个头,往那富贵公子跟前一站,也高了小半个头。
“你是谁?”郎末替他家世子问的。
富贵公子入了秋手中还拿着折扇,闻言气势半点不输,唰的一下打开折扇抬头挺胸:“李家李成德。”
郎末:“没听说过。”
李成德面色微红气急败坏的道:“你一个乡巴佬自然不知道李家,我父亲乃户部尚书左司郎中!官居正六品!”
郎末:“哦。”
早朝最后一排的那一种,并没有被吓到。
李成德以为郎末不知道正六品什么意味,所以才表现的这样淡定,正想给他解释,就听马车里又传出了声音。
“快些解决。”
郎末一秒正经。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与谢家二姑娘情投意合,谢夫人也并未阻拦,说明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