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市的卖家羡慕嫉妒恨,恨不得扑上来撕下一口肉来。
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与吴谦的合作明面上有,暗地里也有,难保有人窥见其中嫌隙横插一杠。
周衡在曹敬荒谬的假设中脑子回归,怒骂道:“蠢货!若是当真有人要联合吴谦搞我们,为何还要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抓起来引起注意?!私下里谈不是更好?!”
曹敬细想觉得自己的想的的确有点问题,但他就是看吴谦不爽,虽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言语中总是带着股高傲,他也不过是与他们一同做生意的一类人罢了,有什么好高人一等的?
就因为他的福来居是给达官贵人服务的?
呸!说到底不还是个商户!
曹敬将不满咽下去,道:“那我这就去联系。”
周衡:“等等!”
脑子回归的周衡怼完曹敬亦是觉得不对劲。
若是有人抢生意这样做是打草惊蛇,若不是呢。
若是吴谦哪里不小心暴露了被故意设计抓去牢里秘密审问,他能扛得住吗?
他前些日子那里好像逃走了一个人,发动势力怎么找都没找到,会不会是这个人告的密?
周衡吓得心脏都在抖。
所以吴谦为什么会被提前放出来?
周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先别去!”
正要走的曹敬吓了一跳,立刻粘住了。
周衡神情慌乱脸都白了,抖着手摸索着椅子坐下:“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今日初七,谢清月说想去清澜园放风筝,谢家兄弟姐妹成双结对的便去了。
恩,谢清瑜带着姜阅,谢清月带着闻澜之,谢清晞带着秦思颖、和姜慧,谢祈拉着谢致,谢清兰含泪上学堂,最小的谢清绾守家,嗯,还守着一个小只只。
谢夫人和周姨娘看顾着,任着家里的孩子们出去玩耍。
今年是个暖春,风不寒,艳阳暖。
清澜园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草坪,专供一些需要大场地的游戏项目,比如马球,蹴鞠,放纸鸢之类的。
早春时节自然就是女孩子的天下了。
各家带来的桌椅板凳一摆,茶水糕点一上,闲聊的闲聊,端着纸鸢满草地跑的到处都是,欢笑笑语不断。
谢清月可没力气,她就是想出门凑个热闹,闻澜之见她看的喜欢,便跑去放了一个高高的牵着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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