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面子,家里有一个没嫁出去的老姑娘怎么都说不过去,而秦秋故除了才华什么都没有,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怕是连自己照顾自己都不会。离开了秦家,如何能活得下去。”
“嗯嗯。”
谢清月:“她或许是想走张念谷的路。”
南星:“?”
“世家权贵的子弟她轻易动不得,若是妄动亦会给秦家招致麻烦,一定要嫁人就索性往低了选,婚后相敬如宾最好,若是不然,她的手段自然比张念谷的多。”
南星:“……这么复杂吗?”
谢清月叹了口气:“世间女子多不易。”教规教条规训的多是女性,能够突破这些勇于自我的少之又少。
张念谷算一个,秦秋故通透,也算一个。
“我们是不是许久没有去看过大长公主了。”
话题忽然跳转,南星一时有些接不上,过了一会才道:“明日正好该送药了。”
谢清月看着今日舒爽的天气,从摇椅上起身,墨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这会去吧,正好还能赶上午膳。”
“我这就去准备。”
时隔多日,谢清月终于再一次踏进了大长公主府。
除非必要自普渡寺之后不曾出过门的大长公主很是意外。
“请到这里来。”
“是。”
丫鬟退下,大长公主才与坐在一旁的驸马说话:“清月怎么忽然来了?”
驸马猜测:“不会是和澜之吵架了吧?”
大长公主十分无语,就她儿子那个样的,若是能跟谢清月吵架她名字能倒着写。
“你们闻家出的了敢和媳妇儿吵架的男人吗?”
驸马:“……有道理。”
她自普渡寺回来后便带着驸马去了一趟国师府,国师看不到驸马,却能感觉到驸马的存在,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有一句大长公主听懂了。
驸马不会随意消失了。
有这句话就够了,于是大长公主在国师欲言又止的神色中拉着驸马离去,开心的不得了。
又过了两日国师派人送了封厚厚的信来,上面都是需要注意的事项。
毕竟人鬼殊途,相处起来到底不似寻常夫妻。
大长公主光明正大的看完,最后红着脸将信藏了起来,驸马至今都没找到她藏哪了。
大长公主也曾问过驸马十五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驸马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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