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是的，你看灿灼花通体莹白，花生六瓣，中间的花蕊如同红玛瑙一般，我的话完全符合灿灼花的特征。”小姑娘一板一眼的给凝霜岚介绍着灿灼花的特征。
“这些是你娘教给你的吗？”凝霜岚扬了扬眉，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却能将灿灼花的特征说的头头是道。
“不是的，我是从我娘的书里面看来的。”小姑娘摇摇头。
凝霜岚若有所思了几秒，“那书中有没有告诉你，灿灼花香味清甜，嗅之能提神？”
“好像有吧？”小姑娘愣了下，认真思考起来。
“那姐姐告诉你，你的这个呢，叫做白霞，只是很常见的香材，只不过能有防蛀的效果，所以一般会有人用他来熏书，以防书籍被虫给蛀掉。”凝霜岚耐着性子给小姑娘解释，“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人来买你的花……”
话说到一半，凝霜岚愣住，低头看着篮子中的小白花。
对，是因为白霞。
达官贵族很喜欢用白霞熏书，凡是重要的书籍信笺，都会用白霞熏染，防止损坏。但白霞在遇到苦荞花的时候，会发生一种特殊的反应，苦香会转变成一种很奇特的清香。
这种味道，就与她在密室中嗅到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凝霜岚深吸了一口气，在脑海中回忆着那天见过的大臣，在熏香中使用了苦荞花的，就只有他了！
“所以，这些花不能卖钱了吗？”小姑娘的脸色倏然白了，眼中的泪瞬间止不住，噼里啪啦往下掉，“可是我娘病了，需要钱治病，没有钱，大夫不给看病……”
凝霜岚被这哭声唤回过了神。
“谁说不能卖钱，能卖。”她抬手摸摸小姑娘的头，眼睛眨了眨，“姐姐家呢，正好有一批书需要用白霞，你的这些花，姐姐都买了，你家里要是还有的话，姐姐一起买了。”
小姑娘含着泪看向凝霜岚，“真的吗？”
“你这里一共二十朵，五百两一朵，就是一万两。”凝霜岚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小姑娘，“我们钱货两讫。”
小姑娘皱着眉，眼巴巴地看着手里的银票，还是递还回去，“可是姐姐，白霞不值这个钱，我知道的。”
凝霜岚没接，只是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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