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百多年的交情，和你一个刚诞生的克隆体来比较的话，还是你比较合适，虽然我确实比较偏爱科技园时期的蓝励，但，你永远只是个替代品……”
蓝励被他这话噎了下，“我可以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他也没生气，因为凝无垠说的，是实话。
“大家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凝无垠敛起眸中的笑意，语气又冷又硬，“放心，也不是什么要紧的黑锅，‘S-01’死士，是你创造出来，并派出去追杀我姐的，还有追杀风叙的人，同样也是你派出去的，这样，可以吗？”
话是询问，但凝无垠根本没给蓝励拒绝的机会。
蓝励定定地看着他，执意要要看透他的心思，但凝无垠眸色深邃，像是一潭死水一样，看不出任何波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