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大皇子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了两年之久，若非属意明景沉，又何必费心费力？”
凝霜岚转而看向他。
良久，才开口，“那你呢，你支持的是明景澄吗？”
“曾经是。”
“那意思就是现在不是喽。”
处月微顿了顿，“这还要多谢你的好四哥。”
凝霜岚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道，“你看，人都是会变的，怀月也是人，没准他也变心了呢？”
听她这语气，好像是在阐述怀月的渣男本质。
“怀月是个一但自己认定，一定会坚持到底的人。”
处月微细细想了下，以他对怀月的了解，怀月应该不会这么做。
凝霜岚啧啧两声，随手将药包揣到他怀里，“处月公子，我觉得你应该是，最不应该有这种奇怪想法的人。”
一个玩弄了两个世界的老狐狸，竟然会如此笃定的相信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