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朝久挣了几下没有能够挣脱吉书维,立即对在座的其他几个公子哥喝道。
看热闹的几个公子哥想都不想,站起身上前,对着吉书维拳打脚踢。
吉书维顿时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爷爷!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的爷爷啊?”
已经拉开房门欲跑的吉如茵回头看到吉书维的惨状,一下子停住脚步站在门口悲呼出声,同时向着走廊两边紧闭着的包厢房门发出无助的哭喊。
四楼其它十几个包厢房门全都闭得死紧,没有任何人打开房门来管闲事。
“小娘皮,你跑啊,你继续跑啊。今天只要你跑了,你爷爷就必定要被我们打死在这里。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把毕公子侍候舒服,说不定他就会把你收入房中,让你爷孙俩从此荣华富贵衣食无忧。”毕朝久的一个跟班公子哥文玉坤缓步走向吉如茵,阴阴笑着说道。
文玉坤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要抓住吉如茵。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吉如茵大为恐惧,尽力把身体往后缩。
此时她很想很想撒腿就跑,可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的爷爷却又在遭受毒打。
看着文玉坤的魔爪不断接近,可怜的吉如茵完全绝望,头脑里一片空白。
毕朝久包厢斜对面的包厢里面,一个身穿锦缎衣衫,脸色略略苍白,眼神中带着阴郁和倔强的十四五岁少年脸上怒色越来越重。
他双拳紧握,想要站起。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那正在作恶的浪荡子毕朝久的父亲是当朝左副都御史毕文虎的独子,毕文虎对其视若性命。而毕文虎已经投向了魏公公那边。殿下现在处境极其微妙,万不可出头触怒毕文虎,继而惹上魏公公。”
一直站在少年身侧的无须中年人连忙在少年耳边用公鸭嗓子轻声劝说道。
少年气势一滞,随即颓然。
“大伴,为何我大明皇室竟会出如此恶奴?难道皇兄就真不知道......”少年神色灰败地轻声呢喃。
很明显,少年说的恶奴是指毕文虎靠上的大太监魏忠贤。
“嘘!殿下请慎言!须知隔墙有耳。”
无须中年人微微一惊。他紧张地看了一下玄关屏风,用更低的声音轻声提醒少年道。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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