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六傍晚,滦南县汝先堡议事厅里,气氛非常凝重。
“教主,此时已入酉时,虎山口的信鸽却还没有回来。古华阳和‘驯鸽者’多半是出了事情。”闻香教左护法何维经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叹了一口气说道。
正常情况下虎山口昨日的情报应该在今天早上绑在信鸽脚上,然后信鸽会在未时或是申时以前抵达汝先堡。
现在申时都已经过了,昨天的情报都还没有被信鸽送到。很明显是隐藏在虎山口的古华阳等人出了意外。
“以左护法之见,他们最有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王汝先皱眉说道。
“属下以为,最大的可能是沈家名等人在刺探虎山口封闭工场的过程中发力过猛,引起了虎山口内部的情报力量怀疑。虎山口内部情报力量顺藤摸瓜,一举抓获沈家名、古华阳等所有人。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想要以徐鸿儒余党的罪行去威胁陈建,就变得完全不可能。”何维经声音低沉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虎山口做出如此反应,陈建已经能够脱罪?”王汝先眼珠子一缩。
“是的教主,属下的确是这样认为。想不到陈建离开虎山口那么久,虎山口的人不但没有懈怠,反而更加提高了警惕。要不然沈家名等人不会那么容易暴露”
何维经轻喟一声,笃定虎山口那里是因为沈家名的暴露才导致古华阳等闻香教探子被虎山口情报力量顺着沈家名这条线而注意上。
“这陈建真的是与我闻香教犯冲克。前次毁了我玉皇山基业,这次又轻松破解掉了对他工场的谋算,还顺便避过了‘窝藏反贼’的罪名。不过这次的事情多少还是让他露出了一个破绽。他想要完全一点事都没有,也没那么容易。这样,我们一边派出快马前往虎山口探听具体消息,一边向滦州州府进行告发,匿名举报陈建窝藏反贼意图不轨之事。如此大事,滦州知州必定会着力查处。陈建如今还在京城里办事。如果滦州知州在陈建离京之前将此举报消息提前报到京师顺天府......”
王汝先阴沉地笑着说道。
“教主此计甚秒。若真是如此发展,相信那陈建这次即使不死,也是要脱上一层皮。”何维经立即奉承说道。
次日,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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