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本人也希望天启帝能够及时上朝一次。
毕竟再怎么说,柳河口之战明军即使是惨胜,也终究是胜。他拉孙承宗下马的理由不是太充分。这事拖得越久,他以及他的党羽就越不容易拿孙承宗指挥不当的过失来说事。
“哦?陈建走完了换印履新所有程序,就等朕召见了?哈哈,陈建这小子年龄不到二十,却已经为我大明屡立大功,已有卫青霍去病之征象。朕正欲亲见一下。如此,明日上朝。”天启帝高兴地说道。
“陈建的确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良将。此次柳河口之战,辽西行营误判军情,指挥失当,原本应一败涂地,大损我大明军威国威,致建奴更形猖獗,致前线形势更为恶化,但因为有陈建的安东海防水师及时参战,才勉强赢得惨胜。万岁爷,奴才以为,此战能侥幸获得惨胜,其实全赖前方将士以及陈建水师之功,辽西行营一干人等则是无功有罪。以国家法度论,他等之责必追。”
魏忠贤转了一下眼珠子,违心地夸奖了陈建一句,然后赶紧给天启帝吹风。
“追责辽西行营?”
天启帝眼光一闪。
辽东督师孙承宗可是他的老师。
“必须追责吗?”天启帝轻声问道。
“万岁爷,奴才虽然以为不追责不符合国家法度,但奴才是为万岁爷办事,自然一切都要遵从万岁爷的意思。”
魏忠贤垂手低头,以退为进地说道。
东林党的政治诉求是让皇帝‘垂拱而治’,乖乖地做帝国精神领袖,朝政大权则是要由他们来掌握。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东林党其实是可以被称为‘反帝党’。
孙承宗作为天启帝的老师,自然不会是反帝党。但是孙承宗同情东林党,经常为东林党人说话求情。魏忠贤把袁可立从登莱巡抚位置上拉下来赋闲之后,紧接着就把目光盯上了孙承宗。
他现在说出这话,是想试探天启帝的真实态度。
如果天启帝不愿撤下孙承宗,魏忠贤也就不敢妄动。但如果天启帝为了全力巩固皇权而支持他这个提议......
“既然是国家法度,就以国家法度为准。”天启帝想了一想,轻声说道。
“奴才遵旨。”魏忠贤强压欣喜说道。
“大人,李鲁生终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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