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
她这样跪在地上,声音却没有抖。
不卑不亢的样子,让李老夫人还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怜惜。
当然,她一听就知道温幼棠是不打算实话实说了。
温幼棠若是把真实的身份一交代,自己横竖就是个死。
就算侯府这边不弄死他,把她送来的人也绝对不会把他留下的。
温幼棠本身就步履维艰地行走在这世界上。
有时候言不由衷身不由己,也实属情非得已。
“我听人说你在这侯府中勾引侯爷,把侯府给搅得个乌烟瘴气不说,还勾搭上了朝扬,让朝扬为了你在围猎场上摔断了手,你可认?”
温幼棠赶紧把头磕在地上。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温幼棠摇着头赶紧否认,这时素秀姑姑适当地在旁边开口。
“哎呀,老夫人你不知道,她当真是有手段,几句话就让侯爷责罚了我,再几句话哭一哭,侯爷就把整个后院都遣散了。”
“若是没点本事,怎么可能让宋公子天天都往她那儿跑。”
本来就有些怒火中烧的李老夫人,听到这话更是不得了,她将自己手里的佛珠啪的一声放到桌子上。
“送到佛堂去抄经。给我抄个一百遍,心思不清静的人,怎么可以留在侯爷身边侍奉侯爷?”
温幼棠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能乖乖地低头认罚。
尽管她心里委屈得很,明明是和李阎逢场做戏,到头来李阎得到了好名声。
自己呢,却受到了惩罚,李阎肯定也会对这些东西见怪不怪。
再说前两天在围猎场上,李阎虽说把那枚玉佩给了自己。
可是回来,每次看到自己,都恨不得用下巴来见人。
全然不想和温幼棠多说一句话。
李老夫人今日空闲,非跟着温幼棠一同去佛堂看她抄。
罚抄经书,怎么可能给板板正正的书桌书椅。
而是用了一个蒲团让温幼棠跪坐在上面,再在上面放了一方书案。
温幼棠不仅要忍受长时间跪着的膝盖疼痛,还要手上动作片刻不停地抄写。
她只觉得自己头昏眼花,抄得四肢乏力,浑身酸痛,却不敢轻易地改变动作。
因为她稍微一动,素秀姑姑就又在旁边说话了。
“李老夫人,你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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