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塔恩话，被打断的议员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未将剩下的话说出来：“您说得对。”
旋即不再延续之前的话题而是话风一转询问道：“您需要什么设备，我们一定尽力准备。”
塔恩在科学院的地位其高，他主导了多项至关重要的科研项目，要不是对方极力要来，科学院根本不会放人，甚至会将这位塞进前往“最远前哨站”的航班。
塔恩也不客气，这毕竟关乎121亿科瑞人的生命，文明的未来。
于是一场关于“暗星”的研究悄然的展开了，在其周围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网。
引力波接收器、X射线望远镜、高能粒子探测器、磁强计……数十种设备同时工作，数据流像洪水一样涌入星卫二的中央计算阵列，为了探查“暗星”科学院院甚至将一艘星舰中的大部分模块掏空，只保留能源系统，推进系统和一小部分的维生系，只为将那一台体型庞大的中央计算阵列塞进去带过来。
塔恩站在舰桥的观测窗前，看着那颗铅灰色的球体
从远处看，它安静得像一颗沉睡的眼珠。荧光明灭不定，频率极低，像某种远古生物的呼吸。
“它在变。”一名助手走到他身边，递上一块数据板。
“表面温度比上一次测量下降了百分之零点三。”
“自转周期也慢了零点零零二秒。”
“正常。”塔恩接过数据板，扫了一眼，“它在冷却，自转变慢是因为角动量被引力波带走了，和理论模型一致。”
“那……它会一直这样冷下去吗？”
塔恩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数据板还给助手，目光再次落向窗外的暗星。
“不知道。”他说。
“我们对它的物质状态一无所知，现有的模型都是基于中子星的假设，但它不是中子星，它的密度分布、内部结构、甚至它为什么不会坍缩成黑洞，我们都没有答案。”
“那我们要怎么判断它会不会扩散？”
塔恩转过身，看向舰桥另一侧的全息通讯屏，屏幕上，几位议员正在等待他的回答。
“监测它的引力波辐射模式。”塔恩说，“如果它要扩散，比如表面出现裂纹、喷射物质、或者自转突然加速，这些都会在引力波信号中提前显现。目前来看，它在‘睡觉’。”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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