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辛苦你了。”
林稚鱼嘴角勾起笑,“不辛苦。”
林稚鱼回到屋子后,把书包搁在床头,取出文件袋的资料。
拿着坐到书桌前,从第一页翻看起来。
对方是一家西非的纺织品公司,写给京市纺织品进出口公司的,内容是关于一批印花棉布的规格和报价。
真正的内容在第二段。
对方提到了一批“涤棉混纺印花布”的订单。
规格写得很细:门幅宽度、每平方米克重、印花的颜色和花型要求,还有包装方式。
其中几项技术参数用的是专业术语,但神奇的是,她就像看中文一样,脑子根本就不打一点草稿就全部读明白了。
稍微要费心的就是,单价栏里的单位是:CFAfranc,她得换算成华币括号标注原币种。
捋顺了之后,她低头开始翻译,笔尖落在稿纸上沙沙响着,几乎没有停顿。
窗外一盏盏灯亮了起来。
“姐!我回来了!”
林泽宇满头大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背上那件汗衫也洇湿了大半块。
他站在门口喘了几口气,一边拿手扇风一边往里走,“跟同学打了两个多小时,手都酸了,不过我们赢了三场!”
林稚鱼看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洗个澡去,一身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