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都愣住了,脸上火辣辣的。看着儿子的背影,好像一下他就已经是个大人了,一个有正义感有责任心的大人。
老两口对望一眼,杜四喜泪中带笑:“儿大不由娘,就让他去吧!”
“唉,儿子说得对,脸面就比人命重要?”陈老蔫嘟囔着说。
老孙太太这会儿哭得累了,坐在那里抽抽搭搭的,看见儿媳妇被陈飞给抱走了,张了张嘴没说出啥来。心里面也有点后怕,真要是把儿媳妇打死了,她就得偿命。
左邻右舍的一看没热闹看了,就纷纷的回家睡觉,至于孙连友媳妇是死是活,陈飞跟她是啥关系,大家并不关心。
就算有点啥关系,在村子里也不算事儿。
陈飞抱着孙连友媳妇一口气跑到村诊所,发现里面还亮着灯,就砰砰的敲门。
村诊所就是个两间的小厢房,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就上着来打个针抓个药啥的,挺方便。
以前是杜青山坐诊,后来他得癌症死了,他女儿杜冰正好在卫校毕业没工作,就回来子承父业。
杜冰今年才二十二,村里人熟悉的就叫她雪,不熟悉的就叫她小杜大夫,在村里比较受尊重。
毕竟,谁家能没个头疼脑热,打针吃药的时候。
杜冰一般晚上都十一二点才睡觉,忙活了一天之后,她比较喜欢看看书听听歌。
这时候也就十点多钟,她今天有点累,想回去休息,就听见打雷似的敲门声。
“这谁啊?”杜冰站起来,趴着窗子往外面看了眼,没太看清楚,不过听敲门声挺急的,估计是有啥事,就赶紧过去开门。
只见陈飞抱着个女人闯了进来:“小杜大夫,你快看看,她全身都是伤!”
杜冰愣了一下,赶紧让陈飞把人放在靠墙的长条床上,仔细一看,不禁说道:“这不是孙连友媳妇刘彩云吗?咋给打成这样了呢?”
这时候陈飞才知道老孙家儿媳妇叫刘彩云,就说道:“还不是那个老刁太太打的,那个老东西下手太狠了!”
杜冰没搭话,闷头给刘彩云检查伤口。
刘彩云身上多处都蹭破皮了,还有不少淤青的地方,没啥大事儿,就是额头上打开了个口子,出了不少血。
杜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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