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桥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小兔崽子怎么认得杨逍?
他刚要开口呵斥,宋青书又慢悠悠地接着说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巧能让他听个真切:“人家可是明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武功高强,威名远扬。爹爹您要论这份江湖名望与风流气度,怕是都要逊上三分呢。”
话说到这儿,已经够扎心了。可宋青书显然没打算停,他轻轻叹了口气,小肩膀耷拉下来,一副懂事又惶恐的模样:“儿子不看了便是,省得冲撞了这位大人物。明教的左使大人,手底下不知多少条人命,真要是惹恼了人家,平白害了爹爹性命,儿子可担待不起。”
话音落下,面馆里恰好一阵安静,邻桌吸溜面条的声音都顿了顿。
宋远桥的脸“腾”地一下就涨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他握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方正的脸上强撑着平静,腮帮子却不自觉地紧了紧,心里那股气直往上涌。
这逆子!当真是口无遮拦!
有时候他真恨不得找团棉花,直接把这小兔崽子的嘴给堵上,再喂他两碗哑药,让他安安静静当个好看的瓷娃娃。挺好的孩子,怎么就长了张嘴呢?偏偏这是自己亲儿子,打舍不得,骂又骂不过他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只能硬生生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