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男子接过,翻开看了看,哭着点头:“都在……都在……谢谢同志……”
马胜利叉着腰,指着地上的光头:“光天化日——不对,大半夜的,你搁这打劫?”
光头趴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
范德彪把光头的裤带抽出来,三下五除二把光头的双手绑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于小虎有样学样,把另一个也绑了。
瘦弱男子坐在地上,抱着布袋,还在发抖。
赵大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大半夜一个人在这儿?”
瘦弱男子抹了把眼泪,声音还在抖:“我……我从河北逃荒来的……听说这边能换到粮食……就带了点钱和票,想来换点粮食……没想到……”
他看了看地上趴着的光头,又看了看范德彪,嘴唇哆嗦着:“没想到碰上他们……抢了我的钱和票,还让我明天再带十块来……”
马胜利气得脸通红:“这两个畜生!”
范德彪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进他手里。
“拿着,赶紧走,别在这片待了。”
那人愣了一下,看着手里那两块钱,眼泪又掉下来了:“同志,这……”
“拿着吧。”赵大刚拍了拍他肩膀。
瘦弱男子攥着那两块钱,跪在地上就要磕头,被赵大刚一把扶住:“别别别,这可使不得。”
他抹了把眼泪,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哑得厉害:“同志……你们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说完,抱着布袋,转身跌跌撞撞地走了。
范德彪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绑好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巷口的方向。
“大刚,去派出所叫人来。”
赵大刚点头,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