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过彪哥,越是看起来滴水不漏的人,越说明他有问题。”
范德彪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而是说道:“那个姓周的老头,你帮我留意一下。
不用刻意去接触,就看看他平时跟谁接触,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动静就行。”
刘大柱点了点头:“行,我让人盯着。那胡明军呢?”
“胡明军那边你别管了,我自有安排。”范德彪想了想,开口说道。
“你们上次能跟丢,说明他对周围的环境很熟悉——甚至可能早就知道有人在盯着他。”
刘大柱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也是。”
范德彪站起来把外套重新穿上:“那我先回去了,有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彪哥,吃完饭再走啊!”刘大柱开口挽留。
范德彪摇了摇头,朝外面走去:“今天先不吃了,我得回去安排一下。”
刘大柱也知道这事可能没这么简单,当即不再挽留,跟着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彪哥,那你路上小心。”
范德彪点了点头,跨出门槛,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夜色里。
胡同里安静得很,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光照在青砖墙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走了一段路,拐过巷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摸出烟盒点了一根烟。
火光在黑暗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烟头的光随着呼吸一明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