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后勤处的电话来得及时，实打实救了班主任。
手机铃声响起的瞬间，他如蒙大赦般扑过去接起，胡乱“嗯啊”了两声，立刻攥着手机转向叶昭：
“找到了！后勤说监控拍到他进了旧教学楼202的废弃教室！”
这所学校鼎盛时生源充足，整栋教学楼都塞得满满当当。
后来厂子改制，住户搬迁，学生一年比一年少，空出来的教室便渐渐荒废，堆上了淘汰的旧桌椅，锁都坏了，少有人去。
话音未落，班主任也不等叶昭回应，拔腿就跑，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叶昭微微蹙眉，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大壮下意识抬脚要跟，后领猛地一紧，被老太太一把薅了回来：“你上去凑什么热闹！嫌丢人丢的不够？”
大壮茫然地抬头，正对上奶奶青一阵白一阵的脸，那脸色难看得像是能滴出墨来。
“我以前就是太惯着你了，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老太太咬牙切齿道。
她平日里对自家乖孙自带十级滤镜，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怎么好，可今天滤镜没了。
“你什么时候偷看我密码的？让你转一万，你倒好，直接转一万二！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老太太越说越气，拽着人就走。
“奶！”大壮吓得尖叫出声。
“叫奶也不行，今天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老太太半点不心软，扒下他的裤子扬起巴掌。
刚要落下，一股混杂着霉味与厕所异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干呕了两声。
她犹豫了两秒，终究是气头上占了上风，偏过头憋着气，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落下去，越打越重。
小孩尖利的哭嚎声响起，余音绕梁，饶是老太太的脸皮都有点发烫。
她悻悻地收了手，揪着大壮的胳膊就往门外走：“哭什么哭！先回家！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与此同时，旧教学楼的走廊里。
“啪嗒、啪嗒——”
班主任的脚步又急又乱，快得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恨不能一步跨到教室门口。
叶昭跟在后面，看着他火烧屁股的模样，微微摇头：“真是一点都不稳重。”
前面的班主任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脸朝下栽在地上，慌忙扶住墙才稳住身形，却不敢回头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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