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脚掌,只炸伤不炸死,真是太缺德了!他站起身,对小队士兵们说:“来几个人把他们……啊!!!”
话刚说到半截,他便看到远处膛焰一闪而逝,紧接着自己腹部像被一条大汉用一根茶杯粗的铁棍狠狠捅了一棍,有种肠子都要飞出去了的感觉。现实也跟这差不多,那边一个三发点射过来,直接在他腹部开出三个小孔,96式轻机枪配备的是38式6.5毫米口径尖弹,跟关内日军普遍使用的、弹道过于平直,击中目标后往往是小口子进小口子出的圆头弹不一样,这种尖弹在近距离击中目标后那细长的弹丸很容易发生严重变形、破裂,弯成鱼钩状甚至断成两截,在体内留下可怕的空腔,其杀伤力跟中国、德国步机枪大量使用的7.92x57毫米枪弹有一拼,挨上一枪都去了半条命,何况连挨三枪!
当即就将他撂翻在地,只剩下蹬腿的劲了!
卫生员匍匐前进,爬到小队长身边拿出纱布和绷带要给小队长止血,然而在下一秒,清脆的枪声响起,又是一个精准到极点的三发点射,身体稍微抬高了一点点的卫生员右胸锁骨以下部位连中三弹,锁骨下动脉、锁骨下静脉、腋动脉和脉静脉乃至右肺都给打了个稀巴烂。强大的冲击力撞得他在地上连滚几滚,捂着血沫喷涌的伤口张大嘴巴极力想呼吸,然而已经被打烂了的右肺却丧失了这样的功能。他拼尽全力也没能从空气中呼吸到一丝氧气,反倒是一股股血沫不断从口鼻中呛出,他注定是活不了多久了。
撂倒了这两个,萧焱立马便端起机枪迅速转移。刚刚开出两个大奖的日军害怕有地雷,想必不敢贸贸然的冲过来跟他玩命,但人家可以在原地对他进行火力压制呀!那可是好几挺机枪和几十支步枪,他可不想尝试那种被弹雨死死捂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滋味!
不出所料,下一秒,枪声震天动地的响起,密集的子弹朝着他刚刚离开的那个位置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