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小时后,他带着一名身材高大、衣着朴素的将军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指着高昂说:“司令员,就是他们!”
那名将军打量着高昂,神情严肃:“你就是李司令员的副官?”
高昂说:“是的。”
那名将军说:“劳烦你亲自跑这一趟,李老弟有心了!”
高昂说:“将军太客气了!”指了指萧焱,低声说:“这位就是萧先生,萧先生,这位是第33集团军的张司令员!”
萧焱抬手敬了个非常标准的军礼:“司令员好!”
张自忠微微有些诧异的打量着他:“军礼敬得这么标准,少见啊,你当过兵?”
萧焱说:“在军营里呆过一段时间,放过几枪。”
张自忠哈哈大笑:“就你身上这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气,说自己只放过几枪,只怕没人信吧?你这一路过来,走了几百里路,辛苦了,不嫌弃的话到我的住处休息一下,我们好好聊聊!”
萧焱说:“那就打扰了!”
张自忠在前面带路,带着萧焱一行人来到自己的住处。
他住的是一间民房,红砖青瓦,庭院中栽种着数棵橘子树,颇为雅致,可惜来的不是时候,不然可以直接去摘橘子吃。
张自忠让人给那几名警卫员安排住处,自己则带着萧焱和高昂进了客厅。他让人沏上一壶茶,每人斟了一杯,待萧焱喝了几口茶,舟车劳顿带来的倦意稍稍被驱散之后,便开门见山了:
“萧先生,听李老弟说,你是个军火商?”
萧焱从容的说:“可以这样说。”
张自忠似乎还是不大信:“听说你向第36集团军提供了数千条崭新的步枪,一两百挺机枪,都是美国货,这是真还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