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这股溃兵前面,怒吼:“都给老子站住!敢临阵脱逃?你们有几颗脑袋啊!?”
那伙溃兵让他镇住了,停下了脚步。一名脸已经被硝烟熏黑的军官畏畏缩缩的站了出来,嗫嚅着说:“军……军座,所有人都跑了,挡也挡不住……”
曹福林冷着脸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军官说:“第87团二营营长,曹富金!”
曹福林嘿了一声:“还跟老子同姓呢!谁告诉你虎头坳上所有人都跑了的,嗯?”
虎头坳上的守军确实逃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一小部分人留了下来,在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阵地上架起了两挺沉重的民24式重机枪,瞄准了潮水般涌过来的日军。当日军冲到距离阵地仅百米之遥的时候,机枪手打肺里挤出一声怒吼:“去死吧!!!”猛的搂火!
吭吭吭吭吭————
悦耳的铜音急遽地响起,连成一线,没有一丝空隙,让人的心弦都跟着颤动起来。弹壳如喷泉般飞溅,机枪枪口喷射出一道道炽热的火舌,7.92毫米口径机枪子弹泼水般扫向冲锋的日军。正在嚎叫着猛冲的日军仿佛被大风扫过的麦田,在火舌舔中身体的那一瞬间三个一丛五个一堆的滚作一团;又像是被无形巨手拍打的蝗虫,一个个浑身喷血,布屑、肉沫甚至碎肢四下飞扬,一个个死无全尸!
重机枪手在战场上永远是第一个被敌军集火的目标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愿意去尝试那种被重机枪压得头也抬不起来,稍稍一动就被碎尸万段的滋味的奇行种,极少极少。
猛然遭到重机枪的扫射,日军冲锋的步伐戛然而止,忙不迭的卧倒,用步枪和轻机枪朝着那两挺重机枪拼命射击,试图压制住这两挺重机枪的火力。只是,靠着弹仓容量仅五发的栓动步枪和一个弹匣才三十发子弹的轻机枪,想压制两挺火力全开的重机枪,未免有点儿天真,这可是以皮实耐操著称的水冷重机枪,只要水冷套筒里还有冷却水,只要弹链里还有子弹,它就可以不停地扫射,以每分钟六百发的射速向日军派送地狱观光门票,轻机枪和步枪拿头跟它比?
一条250发容量的弹链打完,水冷套筒内的水都沸腾开来了,炽热的水蒸气噗噗地往外喷着,其中一部分喷在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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