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后果难料。
一个个熟悉的面庞划过他的脑海，汪林双目中的寒芒渐渐淡去，肃杀死寂之意渐渐消失，目光变得平淡宁静，仿佛返璞归真。
另一边的冰长老被卷入六道轮回内，厉声惨叫，他的身上被道道黑气缠绕，这些黑气都是从他自己身上涌出，这些黑气浓郁、扭曲、狰狞、怨毒，仅仅看上一眼，就让人产生一种身坠轮回地狱的感觉。
黑气化作一道道狰狞凄厉的面孔，扭曲而又阴毒，其中最多的是北戎王庭风格打扮的草原人，还有许多其他模样的人，还有妖族。
当中一道面孔，本该是温和平静，可是此刻却极为狰狞恐怖。
冰长老认得他，那是青铜虚空鼎和虚空山河鼎的原主人，山河道尊。
六千年前山河道尊找上雪山天池试图寻访缘火木，却因泄露秘密而引起天池宗的贪念，他们夺宝之后将山河道尊镇压在一口海眼中。
四千六百余年前那一次两界战争中，便是冰长老引着几个妖族大圣去了那口海眼，借刀杀人，让那些妖族大圣杀死了山河道尊，随后天池宗借此设伏，将那几个妖族大圣也斩杀在那里。
时过境迁，一切早已随风而逝，湮没于时光长河中。
但今天冰长老终于又重见这些人的面目，他发出绝望的嘶吼。
这些黑气，都是神秘的业力，源于他自身，此刻被释天方法术引动，将他吞噬，业力缠身，把他拖入轮回之中。
汪林神色平静看着冰长老身上爬满了仿佛黑虫似的一条条业力，每条黑虫都生着一张人脸，这些人基本都是因冰长老而死的人，他们仿佛化作怨毒的诅咒，久久不息。
业力缠身之下，冰长老一身神通法力发挥有限，渐渐抵挡不住六道轮回的吞噬，终于被彻底拖入黑洞中。
轮回的世界一转，冰长老的返虚法体已经消失，汪林视线盯着他，就见影子一闪，隐约落入了紫色，满是各种鸟兽鱼虫，畜生凶兽的畜生道中。
汪林此刻身上也涌出道道黑气，狰狞恐怖，缠绕在他的身上。
他活过的年月，比起冰长老来说短了太多，但他一生杀孽极重，业力比起冰长老似乎也不逞多让。
汪林平静以对，运起黄泉不死身，肉身轰然解体，化作滔滔黄泉真水。
那黑色业力一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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