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不过是琴酒最近疑心病有点重,一天都要换一次基地的密码罢了。”贝尔摩德笑意盈盈地解释。
爱尔兰:“……”
感觉贝尔摩德说的不是实话……算了,反正他估计就只来这么一次,管他呢。
伏特加的行动效率一如既往的高超。
在贝尔摩德打完电话后的一分钟之内,严防死守的大门终于在两人面前屈服了,柔弱无力地将自己敞开,露出乌漆麻黑的甬道。
基地大厅。
伏特加看到爱尔兰的时候还有些惊讶,“爱尔兰,你怎么也来了?”
“汇报一些事情……”
爱尔兰小心的在大厅里看了看,“琴酒呢?”
“喔,大哥啊,他应该在——”
伏特加刚想回答,贝尔摩德干脆利索地道:“琴酒还在睡觉吧?没事,我去叫他。”
说罢,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把菜刀,杀气腾腾地迈步走向琴酒的房间。
这一幕看的爱尔兰愣住了。
他转头看着伏特加:“你,不拦一下?”
这是要进去砍琴酒吗?贝尔摩德怎么敢的??
伏特加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墨镜上满是无辜:“我拦不住啊……”
而且这种事经常发生,他都习惯了。
两人的对话进行到这里,一阵来自于琴酒的怒吼便从深处穿出:
“贝尔摩德!你特么是不是有病?!*$#**(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