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然后吟了两句酸诗。”
“吟了两句酸诗?你方才不是说我相公说你姿色颇佳,还要把你如何吗?”
黎思偲此刻已经不想跟他们纠缠,便耍无赖道:“他说那两句诗我又听不懂,我当然就误以为是在夸我容貌昳丽!毕竟来我们店里的客人,都是这么说的!”
唐少秋淡淡道:“我当时说的诗句是:墙有茨,不可埽也。中冓之言,不可道也。所可道也,言之丑也。墙有茨,不可襄也。中冓之言,不可详也。所可详也,言之长也。墙有茨,不可束也。中冓之言,不可读也。所可读也,言之辱也。
老板娘,就算你没文化,也不至于听不出,这里面没一个字是形容女子美好的。”
姚木谦指着胡栾莱狠狠骂道:“胡栾莱,你看看你这办的是什么案子?三两句话就能问清楚的事情,你喊打喊杀也没问出个所以然。若不是王爷发现及时,恐怕就要酿成大祸了!”
胡县令连连磕头求饶,涕泪横流。他哭喊道:“王爷饶命啊!下官一时糊涂,才会犯下如此大错。请王爷恕罪!下官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