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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矿区的采石场。”刘刚指了指声音传来的方向,“还在偷偷开采,名义上是‘生态修复工程’,实际上是在偷挖砂石。”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铁门后面是一条土路,路两边的荒草齐腰深,一看就是常年无人维护的样子。赵处长下车,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一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从路边的灌木丛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型望远镜。
“赵处长,我是清江市纪委的小王。昨晚那辆车,就是从这里进去的。我拍下了车牌号,查过了,是套牌。”
“人还在吗?”
“不知道。我们没敢靠近,怕打草惊蛇。”
赵处长回头看了一眼我们的队伍——加上清江市纪委支援的几个人,一共十来个。他分配了任务:四个人从正面接近办公楼,两个人绕到后面守住出口,剩下的人在外围警戒。
我跟着正面组,踩着碎石和荒草,朝那栋废旧办公楼走去。楼不大,三层,红砖外墙,窗户大多碎了,能看到里面的黑暗。铁门锈得厉害,但锁是新的,不锈钢挂锁,在灰色墙面上格外扎眼。
刘刚用一把断线钳剪断了锁。铁门推开时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一头被吵醒的野兽。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着机油和灰尘的气息。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地面是水泥的,堆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和文件柜。
“分开搜。一队一楼,一队二楼,一队三楼。”赵处长的声音很稳。
我跟着刘刚上了二楼。走廊两侧是一排办公室,门大多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只剩满地的灰尘。走到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关着,门锁也是新的。刘刚把锁剪断,推开门——里面没有办公室,是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口。楼梯很窄,水泥台阶向下延伸,尽头是一扇防盗门。
“这是地下室。”
刘刚顺着楼梯走下去,我紧随其后。防盗门很厚,锁是密码锁。他试了几次,打不开。赵处长从通讯器里听到消息,带人下来支援。专业开锁工具用了不到五分钟,门开了。
地下室不大,大约三十平米,水泥墙面,地面铺着防潮垫。靠墙堆着十几个黑色塑料收纳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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