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周边几个县都有合作。规模不算大,但信誉不错。”他在地上划了一条线,“如果他们愿意来,合作社的种植规模可以扩大一倍以上。农户的保底收入也能比现在高一些。”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但有一条——他们一旦进来了,合作社的角色就会变。以前是合作社带着农户干,以后可能就是公司带着合作社干。”
那几天,我开始整理这家公司的背景材料。李建军去了一趟省城,回来之后把一份打印好的资料放在我桌上:“这家公司注册时间、经营范围、合作过的村镇、往年的收购价格、农户的反馈,基本都列出来了。”他坐在椅子上,“规模不大,但运行得很稳。在合作过的几个县里,农户的反馈都是正面的。他们的长处不在规模上,在流程上。”
又过了两天,石槽沟那边开始有人知道这件事了。我骑车路过村口的时候,看到几个人正蹲在老槐树底下说话,看到我过来,有人站起来,走到路边,声音不大不小:“陆镇长,我听说有家公司要来,要跟合作社合作。”我停下车,“是有一家在谈。”“那咱们的合同还算不算数?”他站在路边,“我们签的合同是跟合作社签的,不是跟公司签的。要是公司来了,合作社还有没有用?”我告诉他,如果合作谈成,合同的主体还是合作社,公司在外面负责技术和市场。他听完之后没有马上接话,回到老槐树底下继续蹲着了。
那段时间,关于“公司来了之后合作社还有没有用”的议论开始在村里传开了。有人说合作社可能会被公司取代,有人说农户的保底收入会提高,有人说合同会不会重新签。李长山在村委会门口抽完了一根烟,进了办公室,没有主动去解释什么。
周四下午,我召集了一次碰头会。参会的是李长山、周老板、李建军,还有几户农户代表,包括老李和老赵。周老板把合作意向的情况说了一遍,李建军把调查到的背景情况也说了一遍。会议的最后,我站起来:“这家公司愿意来,说明平川镇的土地流转已经走出了试点的阶段。但公司来了之后,合作社不会撤。合同的主体还是合作社,公司的角色是技术指导和市场渠道。”我停顿了一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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