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他扶着栏杆,抬头看了看天。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几颗星。云层很厚,压得很低。
他站了一会儿,回屋了。关阳台门的时候,他忽然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等就等。”
他关了灯,躺到床上。屋子里暗下来。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墙上扫过一个弧,又很快消失。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还有事。档案里有份材料要改,教育局的绩效摸底表要审,一中工地上还得去一趟。那些等着的事,就让它等着吧。
反正,日子不会因为一个“没下文”就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