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嫁的不错呢。”
“这有缘的啊,你怎么都拆不散,这要是没缘分,你怎么也暖不热他的心。”
吴思琴说完,还总结了一下:“就像你和周营长,天南海北,就这么成了两口子,夫妻俩长得好,感情好,那就是老天爷早就给你们安排好的。”
姜珍霓心情突然就轻松了一些。
是啊,梦里的事情都已经开始改变方向,她也没必要纠结梦里的事。
吴思琴拉着姜珍霓去看布料:“快过年了,我要给柱子和老孙做双新鞋,你看看有没有要给周营长买的?”
姜珍霓被吴思琴这么一提醒,她好像确实没给周厉骁买过东西。
可是她也不会做鞋子,织毛衣啊。
最后还是选了毛线,准备先从最简单的毛袜子学起。
吴思琴还在一旁鼓励着:“没事,这个简单的很,我教你。等你学会织毛袜子了,我再教你织毛衣。”
“你聪明又手巧,画画写字那么难的事都能学会,这个算啥?”
姜珍霓被她鼓励的很有信心:“嫂子,那以后我教你认字,你教我这些。”
吴思琴完全没问题:“可以啊,反正冬天闲着也没事,那么长的晚上,总不能……”
说完停顿了一下,看着姜珍霓:“晚上你方便吗?”
姜珍霓不明白:“晚上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也没什么事情啊。”
冬天天黑的早,下班也早,她回去也觉得晚上的时间太漫长。
吴思琴眨了眨眼睛,神秘的笑着:“毕竟你和周营长新婚,那……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所以我怕不方便啊。”
姜珍霓脸上爬满红云,瞪圆眼睛震惊的看着吴思琴:“嫂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