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笑话，把纯洁当婊子。
岁南亭看着视屏中漂亮小温岁的脸沉默了很久，喃喃：“禽兽不如。”
顾黎蓦地捂着脸就哭了，慢吞吞的说：“她……”
岁南亭没听她说什么，直接把U盘打包走了。
晚上温岁的小院进了张纸条。
温岁屈膝打开。
——生日快乐，岁岁平安。
温岁微怔。
她以为岁南亭找领班递进来的是消息。
结果却不是……所以，是查不到吗？
温岁没太在意，本来就很难，而且还是陌生人，查不到也无所谓，就算查到了……
温岁黯然的笑笑，陆穿堂也不会放过她。
温岁手指摩擦了瞬纸条上的字，尝试想起他长什么样子，却未果。
温岁喃喃：“谢谢。”
温岁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推醒。
侧脸看见黑暗中亮起了一束烛光。
烛火微晃，行行绰绰的，蛋糕上插了个面熟的小男孩蜡烛。
陆穿堂的脸部轮廓漏出来，声音很轻：“温岁岁，生日快乐。”
温岁坐起身，在陆穿堂说话之前，把蜡烛吹灭了。
陆穿堂在黑暗里的声音有点委屈：“你还没许愿。”
“许了也不会实现。”
从遇到陆穿堂后，两个年，两个生日，她许的愿望都没有实现，总是不停的事与愿违，温岁不想许了。
屋里昏黄的灯泡亮了。
陆穿堂把蛋糕放到床边，搬了凳子在床边坐下，把男孩的蜡烛拔下来用纸巾擦了擦，接着放进了裤子口袋，低头给温岁切蛋糕。
温岁每年的生日和陆穿堂不一样，是一个。
温岁和陆穿堂一起过的。
蛋糕是陆穿堂买的，一般都很精致，这个……看着有点丑。
温岁用手指抹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很涩，像是她给陆穿堂做的那个蛋糕。
这蛋糕大约是金尊玉贵的少爷自己下厨房亲手做的。
陆穿堂没问味道怎么样，只是低声说话：“我已经很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