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屋,老曹曾听玉藻前陈说过,扶桑贵族好居大屋,屋中再建小屋,以木板、竹帘、席垫等等,勾勒不同用途的室内空间。
这时迎面大屋,拉门猛然被人拉开,源赖信大步走出,站在檐下怒容满面:“竟要赶尽杀绝么?来啊,吾源氏的男儿,还没有死绝呢。”
他赤着上身,左臂缠着纱布,显然刚刚裹好伤口,右手持着太刀,愤然望着曹操一行。
话音落下,屋后传来一片妇孺们隐忍的垂泣声。
史文恭欢喜道:“啊哟,竟是你这厮!之前那箭没留下你,不料你竟敢自己跳出来!”
孙安亦兴高采烈:“快把剑鞘献出,乖乖投降,我求哥哥饶你不死。”
源赖信举刀喝道:“我源家只有战死的武士,岂有投降的男儿?赖信之命,便在此处,若要取的,自己来拿!”
源家家臣武士本来不少,只是都随他兄弟在宫城战死,如今偌大源家,只有他独自以受伤之躯守护。
曹操怜其忠勇,微微犹豫,拦住了待要上前的孙安,劝解道:“源将军,螳螂刀法虽高,终究不能挡住大车前行,武某好意劝你,莫要效那螳螂挡车之举!”
源赖信怒道:“你等本是宋国人,来我扶桑,勾结叛逆,破军杀将,已是恶意之极,还说什么好言相劝。若是外国人去你大宋杀了宋皇,你又待如何?”
曹操摊开手道:“只要不伤百姓,实话实说,武某乐见其成——你若不信,随我归宋,我领你入宫,你去宰了皇帝,武某绝不皱一下眉头。”
源赖信不料他如此惫懒,呆了一呆,摇头道:“原来你在大宋,便是个无君无父之人,也罢,你这等人,自然不知道何为忠义。”
曹操微怒,心道我和云长乃是好友,云长他忠肝义胆、义薄云天,你说我不懂忠义?
顿时仰头大笑:“罢了罢了,你这厮,只知愚忠,不知大义之所在,难怪听不懂我说话。”
源赖信怒道:“我如何便不懂大义所在?”
曹操瞪起眼喝道:“汝若懂得,岂不闻‘君择臣、臣亦择君’?白河法皇此人,论大义,他强夺天皇权柄,论私德,他淫辱孙媳,为人可谓无品,为君可谓无德,无品无德之外,又复无能,派人谋害弱女子玉藻前,被我救下,延请大天狗鬼一法眼来刺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