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西军恁般大名,原来这般多好汉,我先前却不该答应同他斗将。你看这个使刀的,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如何恁般能厮杀?斗了半日,不曾折半点便宜与宝光叔叔。”
石宝苦笑道:“便是我也看得呆了,不曾见这一对敌手。”
有诗为证:
平生不肯念佛经,唯好杀人见血腥。
际遇西军真悍将,未分生死岂能停?
斗到这个节骨眼上,邓元觉再没了笑模样,一颗魔心,早已暴涨,浑身杀气百十丈,已是不死不休。
姚平仲也早已都红了眼,两口刀舞得泼风一般,许多往日里使不出的精妙招式,长江大河一般滚滚涌出。
前后相加,两个已斗了百余合,邓元觉胖大的身子都仿佛瘦了一圈,到了第一百二十八合,邓元觉忽然使一招“金刚震怒”,那条禅杖,从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倒挑上来,姚平仲忙挥双刀去斩,一声脆响,双刀齐柄折断。
姚平仲大惊,幸好那刀断之时,好歹挡了一挡,禅杖微微一慢,被他弃了刀柄,死死抓住,奋力往回一拖。….
他的力气本不如邓元觉,奈何邓元觉着手之处,恰有两片铁花翻起,正待同对方角力,忽然掌中刺痛,这股力道没能续上,竟被姚平仲夹手夺了禅杖去。
姚平仲大喜,当下便要挥杖打杀邓元觉,禅杖顺势一倒手,却忘了那杖身到处暴起铁花,疼得哎呀一声叫,双掌其破,那条禅杖当的一声,脱手落地。
邓元觉趁势扑来,大巴掌挟着恶风,猛扫在姚平仲脸上,打得眼前金星乱冒,满口牙齿一齐松动,合身向侧面飞出。
不料姚平仲也是狠人,飞出之时,右腿重重弹出,只踢得鸟毛纷飞,邓元觉长声惨呼,捂住小小小小鸟,推金山倒玉柱一般重重倒地,满地打滚。
姚平仲落在两丈开外,张口吐出几枚牙齿,挣扎着站起,却似没了重心一般,歪歪倒倒跌出几步,又复栽倒。
两军将士张口结舌,寂静无声:谁也不曾料到,这两个从中午打到日暮,最后竟是战了个两败俱伤。
石宝、方七佛双骑齐出,庞万春搭箭在弦,紧随其后,来抢邓元觉。
那边是王德、王禀齐齐奔出,来救护姚平仲,后面一员六十余岁战将,满脸风霜,须发皆白,脸上皱纹如刀刻斧凿一般,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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