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老秃驴可不可笑?他也学洒家剃个秃头,心里却无半点慈悲,岂不知人间父母,若连自家孩儿都不肯眷顾,难道还能厚待兄弟、恩养百姓?当真是年纪活到了狗身上,经文念到了狗肚里!”
说罢眼角一斜,看向气得发抖的汪公老佛,挑衅道:“老狗看什么看?洒家说的便是你!哼,若你不是同洒家一伙,一拳先打碎你狗头!”
随即伸出手,重重一拍方腊肩膀:“圣公,你且休理这老狗!那童贯不是说斗将五场么?洒家数数啊,一、二、三、四、我,啊哈,我这里可不恰好五个兄弟?”
随即神情一肃,一股子慷慨豪迈、视死如归之气席卷而出:“我等奉了哥哥将令前来相帮,如何肯见你这等豪杰受人胁迫?今日我五个,便是粉身碎骨,也给你把儿子赢回来!”
秦明、杨志、索超、朱仝闻他这番壮语,只觉心中一股豪情直冲九霄,四个哈哈大笑,都把生死置之度外,齐声道:“鲁师兄所言,正合我兄弟之意,圣公且宽心,且看我梁山好汉,战他个地覆天翻!”
饶是方腊一生结交豪杰,慷慨义气之士不知见过多少,此刻也不由浑身发抖,两行眼泪滚滚而落,紧紧握住鲁智深的大手:“梁山好汉,当真义薄云天!寡人……我方腊若脱此难,情愿把大位让与晁天王!”
鲁智深把脸一摆:“圣公说的什么话?我梁山处事,只重义气,难道是来谋你基业?”
方腊苦笑:我倒信你慷慨磊落,不如你且去同武孟德谈一谈……
这时汪公老佛勃然大怒:“方腊!我和老陈,全力辅佐你成就大业,是让你空口白牙,要把我明教的事业送这个、赠那个不成?”
鲁智深怒道:“你这老狗,当真讨打!且睡一觉罢。”
纵身从马上跃起,胖大的身躯飞腾在半空,一拳擂向汪公老佛头顶,汪公老佛怪啸一声,也跃起身来,将手一拨,鲁智深那一拳忽然折回,重击在自己头顶,当即天旋地转,摔下地面。
还好他这一拳不曾要杀人,只打算击晕了对方了事,又见对方年过八旬,只用了二三分力气,打在自己头上,虽然肿起个大包,倒还不至于晕去。
只是他平生厮杀,所向无敌,从未有这般一招即被反制的经历,一时震惊,倒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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