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愈诡:“呵呵,老夫有徒名钟相者,潜伏洞庭,麾下已有健儿三千!又有一徒名王宗石者,传教信州,麾下亦有数千敢死之士。方腊有佳徒余五婆,奉我为师祖,如今在衢州传教,方腊若死,必唯老夫马首是瞻……此数人者,皆是豪杰心性,才智不逊方腊。”
朱仝越听越惊,忽然皱眉道:“这等事情,皆是你教中机密,如何对我这外人说之?”
汪公老佛点了点头,似乎等候此问已久,露出诚恳神色:“你几个梁山兄弟,鲁和尚大智若愚,参透世事,秦明、索超皆一勇之夫,杨志格局有限,唯你‘美髯公’,最入老夫法眼!若肯助我成事,光明左使之位,虚席以待。”
朱仝呵呵一笑,摇头道:“在下鲁钝之辈,不料汪老教主倒肯加以青眼,倒是要说句多谢了。”
汪公老佛盯着他道:“你梁山情形,吾亦略闻,虽未明分座次,但是神将、玄将,高低已见!杨志秦明这等莽夫,武艺或者比你强些,若论心性、才干,如何与你比得?可见晁盖、武植,皆非知人善用之辈,以你资质,入我大教,方能大有作为!”….
朱仝笑道:“大有作为,便是被官兵堵在洞里剿杀么?”
汪公老佛摇了摇头,露出鄙夷之色:“方腊此人,看似谦恭,其实刚愎,起兵之初,陈箍桶力劝他出奇制胜,先抢金陵,再定东南,他偏偏自以为是,说什么步步为营,又用人唯亲,七佛、王寅这般大才不能重用,让他儿子守杭州、兄弟守苏州、叔父守歙州,不然又岂有今日之败?”
朱仝听了暗暗点头,心道:他这话说得倒也不错。方腊布局、用兵,果然谬误极多,不然如此声势,再不至于这般急转直下。
口中却道:“你是老教主,又是他师父,既然晓得不妥,为何不加规劝。”
汪公老佛冷笑道:“陈箍桶一般是他师父,他可曾听话?此子处处防范我威胁他权柄,我又何必同他顶触?况且,若他真是雄主,异日势成,岂不是尾大难调?”
朱仝皱眉道:“老教主这番话,却是大有蹊跷。”
汪公老佛呵呵一笑,眼神闪烁,似乎还在踌躇开口与否,过得片刻,还是一咬牙:“罢了,朱兄弟,老夫与你细说胸中之事,只是明言在先,我说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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