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睦,韩五才得两个,便已鸡飞蛋打,原来关窍却在这里!”
有那等胆大皮厚的,便如石宝、杜壆,纷纷叫道:“哥哥既有此心,吾等兄弟必取尽了辽国财宝,打制一顶宇内无双、空前绝后的百花冠。”
扈三娘大羞,这才知道自己不管房内房外,私下公开,都非这曹贼对手,“哎呀”一声,策马而去。
林冲羡慕地看着老曹,微笑道:“哥哥这等风流手段,才真正是宇内无双,我当年若是有哥哥一分手段……”
他本想说我若有这一点手段,我那娘子必然快乐许多,然而话到嘴边,想起夫妻间往事,一时竟然惘然失神。
老曹见他神色忽转落寞,知他又想起伤心事,叹息一声,拉起林冲的手,握在自家手中,低声道:“林兄弟,往日已矣,心间留此一抹遗香,已足慰平生风霜。”
把他手握一握,又道:“我那弟妇,在天有灵,必也愿你常常快乐。兄弟,你也是三十余岁汉子了,此番征战罢了,为兄好歹替你说一门亲,你却莫要一味推辞,一者,免得我弟妇挂怀不安,二者你这身武艺,足以开宗,又岂能无人传承?”
林冲本想说不用,目光一抬,只见老曹眼中,满满都是关切、忧心、期望神色,心中蓦然一暖,哽咽道:“小弟……听哥哥吩咐便是。”
众好汉中,有识林冲久的,都露出惊喜神色,关胜欢喜道:“林兄若能放下心结,实在是值得欢喜之事,便是关某,也觉开怀。”
呼延灼揶揄道:“你自然开怀,待林教头有了儿子,你那儿子也能安心跟你学刀了,是也不是?”
曹操听得稀奇,一问才知,原来关胜有个幼子,唤作关铃,年纪虽小,却是极有学武天赋,诸般招数,一教便会,一练便精,关胜深以为傲,常常夸说他家刀法后继有人。
然而此子不知如何,和林冲分外投缘,他两家在梁山上住的又近,这小关铃每日便搬张小板凳,坐在林冲门前,苦苦等他练兵归来,上去抱住腿便不松,倒比见了自家老子还亲热几分。
又不肯安心练刀,死活缠着林冲教他枪法,关胜虽然心喜儿子多学一门绝技,却又不时有些吃醋嫉妒。….
曹操听罢,哈哈大笑,指着关胜道:“你可知儿子为何同人家亲热?只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