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同丹若低声道:“娘子一向好脾气…气成这样,会不会是小柳郎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冒犯了娘子……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丹若摇了摇头,“再等等。”
屋中说话声渐轻。
柳岱看她情绪起伏的厉害,便知自己仍该继续:“娘子心善,宁可勉强自己痛苦活着,也不愿连累下人,但您可曾有可怜过您的心?您的心也病了,不想着医好它,就这么任由它带着娘子的身子一起难堪地死去吗?”
阮荔紧皱着眉,右手紧紧护着左臂,像是要护住什么脆弱之物,“你知道什么——”你岂知我遭遇了什么…我又想要什么…
柳岱缓缓柔和下语气,“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我知道,只要活着,就有生路,娘子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前方一定就是死路?”
生路…?
阮荔的表情不再激烈,连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稳。
柳岱的目光愈发温和、言语愈发笃定有力,“娘子可有听过这样一句话,神明不会给予凡人无法跨越的苦难。”
阮荔怔了下。
口中喃喃念着。
护着自己的胳膊松下,灰暗的眸中似乎多了些微弱的亮光,像是漆黑的深夜终于迎来了一缕曙光。
柳岱温柔地笑了声,言语轻松,“男人大多薄情寡义,被皮囊所迷惑,但越是得不到之物越是想要,说不定真正到手了,男人们也不会珍惜,反而早早厌倦了。到时候,娘子的生路自然来了…”柳岱顿了下,似豁出去了般开口:“若能得娘子信任,届时我愿襄助一二。”
阮荔的后背猛地窜起凉意,“你如何知道这些——”目光近乎警戒地瞪着眼前态度诡异到令人捉摸不透的郎君。
他是顾厉霄的人,为何要帮自己?
还是顾厉霄借他之口来打探自己是否还有离开之意?
柳岱耸肩,笑眯眯道:“娘子不必紧张,是我曾有幸见过娘子的几幅画作,笔下能画出天高海阔、芸芸众生之态者,岂会甘愿被困在小小后宅?”
“我与小柳郎中非亲非故,你为何要帮我?”
“一是因立誓之故,二是——”他缓缓敛起笑容,语气虽仍随心散漫,但多了些阮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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