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手中跌落。
……
交杂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屋中一圈圈漾开。
暑风和,乱蝉多。
薄纱厨,轻羽扇。
枕冷簟凉深院,粉香汗湿花柔软。
…
竹簟上再无法睡人,顾厉霄抱起女娘挪去里面床上,轻纱垂下。
她遮脸欲逃,又被扣住肩头,置于身下。
暗沉沉的帷帐间,依稀可见女娘落下滴滴泪珠,湿了一片凉簟。
顾厉霄分外温柔,却未得手。
命柳岱制的丸子还未好,如今这幅局面,不适合她怀有身孕。
而他想要她的身子。
掰开揉碎了,寸寸都要见到她的心甘情愿。
可当再一次听着她绵软软的唤他一声‘侯爷’,泪盈盈的由他亲吻,好似是折断了犟骨,心甘情愿地与他缠绵,他竟也不舍她再服用那些伤身体的东西。
不过一时之欲。
忍了又何妨。
…
哪怕如今阮荔被他囚禁在松云居中,里里外外都印上了他的印记,但阮荔在清醒时,依旧不愿意让人来侍候她擦洗。
女娘不情不愿。
顾厉霄也不勉强她。
穿上裤子,下床去洗房打了水来,人都快走出去了,又想起什么,掺了些温水进去,端着铜盆出去。
阮荔脸色由粉转红,咬着下唇,“我、我自己来…您…您在外头等着!”
湿软发红的眼,说着软绵绵的话。
顾厉霄今日分外好商量,自己又折回去洗房清洗一番,等出来时,看见帐子轻晃着垂落,铜盆放在了脚踏上,巾帕堆在里面,水面晃荡。
顾厉霄无声气笑,舌尖抵了下牙槽。
女娘这是把他当成下人差使了?
于是——
靖安侯端着铜盆又去了趟洗房。
出来后,掀了帐子再度卧下。
长臂一揽,就将恨不得要贴到墙边去的女娘捞在怀里,他才淋了凉水,浑身肌肤微凉,而女娘肌肤温热,热汗还未消,一冷一热,合在一起,成了粘稠的温。
阮荔的后背贴在他胸前。
肌肤贴着肌肤。
沉稳的心跳声从后背传来。
阮荔背脊冷静,戒备着他又一次地靠近。
但预想中的事情并未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