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她懂。
这一趟出门,阮荔收获不小,心情愈发舒畅,高高兴兴回了松云居。
另一边。
杨含芙回了顾杨氏院中。
在侯府借住的这些日子,她都跟着姑母顾杨氏住。今日才回来,院里的婆子就来传话,说姑母要见她。
顾含芙应了声是。
顾杨氏正在调香。
听见含芙脚步声的进来后,笑容慈爱地招她在身边坐下,目光期盼,“昨晚侯爷与你说了话,今日你也在松云居见到了人,侯爷待你如何?听说今日你还出了门,侯爷是否也一同去了?”外院像是铁桶一般,她实在打听不到外院的事。
顾含芙柔声回话:“侯爷待含芙还是颇为冷淡,今日也不曾一同去外面。”
顾杨氏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侯爷没去?那你去做什么?浪费时日?”
顾杨氏这些年虽已失权,但对外仍是镇国将军、靖安侯的继母,气势随着年纪上去愈足。
此时脸色一沉,吓得顾含芙浑身一抖,连忙起身下跪,“含芙知错了!姑母别生气!”
顾杨氏冷冷看她,“你爹娘选了你送到姑母身边,是为了让你嫁给侯爷,想想你死去的兄长,别辜负了你兄长这条命!莫要整日记得玩耍,早些把侯爷的心笼络住了才是要紧事!”
杨含芙年纪轻。
听见兄长名字,已经止不住落泪。
她泪眼望着姑母,“可是…姑母……含芙怕…怕侯爷……”
顾杨氏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年轻脸庞,语气放轻,手掌轻抚摸上去,“以后在侯爷面前,就这样哭一场,提及你兄长,提及你不舍,用你的眼泪去打动他。”顾杨氏的语气笃定,“松云居的那个阮氏就是用这一套笼络住了的侯爷,你比她年轻美貌,趁着侯爷对你还有照顾之意时,多花点心思,姑母也会帮你一把的。”
眼前姑母的表情与语气让她害怕。
她也不敢说,侯爷的眼神始终落在阮姨娘身上,根本看不见她。
她要如何笼络住侯爷?
“…是,含芙记住了。”
“乖孩子,靖安侯夫人之位只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