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曹操跟袁熙之间是什么关系,他急忙跪倒:“老汉当时并不知道他是袁熙,何况治病救人乃是行医者的本份,不管什么人,我都是要救的。”
“你徒弟是袁熙的侍医?”
华佗当时冷汗就湿透了中衣,心里一阵叫苦不迭,悔恨当初没有听袁熙的话,如果自己选择了追随袁熙,就不会有今日之危了。
如果在研究出麻沸散时肯听袁熙的话,早些离开许都,也就不会被人带到曹营了。
袁熙曾经明明白白跟自己说过,曹操会找自己给他看头疼病,并且有极大的可能会为难自己。
偏偏自己固执的没有听进去,自己以为最多就是被困曹营,而如今看这苗头竟是要杀了自己的意思。
“是的,当时袁熙要我做他的侍医,只因我一心要做个游医不肯依从,便将徒儿吴普送给了他。”
曹操冷哼一声:“你救过袁熙的命,又把徒弟送给他做侍医,还在他家住过一段时日,听说那段日子你一直在研究那些害人头疼的毒花?”
“是。”华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管怎么说罂粟确有害人头疼的功效,但这跟曹操能扯上什么关系?难道自己还能给他下毒不成?
“丞相,我给您开的方子,用的药,您可以找御医查验啊,绝对是对您症候的好方好药啊。”
“好方好药为何我这头疼反反复复?人言你是神医,为何给别人治病都能除根,偏我的久治不愈?莫不是你藏有私心?”
“医者父母心,给谁治病我是一样的看法,哪有诚心不给治好的道理?只是丞相的病根忒深,难以拔除啊。”
曹操岂是三言两语就打发得了的?他冷冷的问道:“病根深就不能拔除了吗?”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要拔除病根须得日日用针、服药,不是一下就能除得净的啊。难道还能用斧子砍开头颅,直接取出风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