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烟道:“小女子可不敢品评你这大秀才的文章,看看还是可以的。”
这篇文章,李牧没有讨论如何驱逐和打压倭寇,而是另辟蹊径,从防范倭寇的角度开始论述,轻易的避开了有关于海禁的话题,不表明自己的立场。
这样可能会让夫子们看不上这篇文章,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起码这篇文章不是李牧违心写出来的。
“写得很好。”张紫烟只有这个评价。
“真的?”
“真的!”
“那和你爹比起来如何?”
“比他强。”
“当真?”李牧戏弄的看着张紫烟。
张紫烟却认真点头道:“嗯。”
李牧将文章收起,压在书本之下,身子靠向窗户,看了看灰暗的天空道:“你们该回去了,我送送你们。”
看这天气,似乎是要下雨了。
“不用,马车来了,你早些休息吧。”张紫烟微微施礼。
李牧拱手还礼。
告别。
马车离开木屋没有半个时辰,细雨悄然而至。
要不是雨水经由窗户溅了进来,李牧甚至还不知道竟然已经开始下雨了。
“也不知道回去了没。”李牧喃喃了一句。
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只是未曾和这样的女子谈过恋爱,她有时大胆,有时腼腆,有时坚毅,有时又摇摆不定,就像这秋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