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王斯农明显感受到对面短促、偏沉的鼻息声，那是不耐烦的呼吸状态。
但对面话语依旧保持温和：“小王总，实在不好意思，我短期可能都没什么档期，肯能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这话已经是不想找借口了，摆明没打算跟王斯农合作，王斯农摸清态度，礼貌的回复了一句挂断电话。
紧接着又打通林杰和龚莉的电话。
林杰态度还算和善，跟方隆一样婉拒。
而龚莉直接言辞冷淡拒绝，丝毫不给王斯农脸面。
方隆拒绝是因为王斯农把香江圈打残了，他身为香江圈大哥，肯定不会跟王斯农有交集。
林杰事业属于香江圈，但他的公益项目都跟京圈绑定，肯定不会搭理王斯农。
龚莉这女的就不用说了，京圈亲闺女，嫡系中的嫡系，所以才敢跟王斯农甩脸子。
王斯农摸透了三人的态度，眼神冰冷骇人：“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他不再想这事儿，开始整理计划。
时间流逝！
夜晚十点，王斯农和陈韵研究着如何整京圈的细节。
陈韵听到王斯农要整林杰、龚莉、方隆三人，小眉头一皱。
“这三个人在国内声望可不是一般高，你真要整他们？”
“不能整吗？”王斯农眼里不屑，“他们的高声望只是在国内，国内我合理卡他们资源渠道，但好来屋那边，龚莉、林杰可没什么分量。”
“方隆价值有限，属于可有无可！”
“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身价过高，我掐断他们在好来屋的发展，他们那几千万上亿的片酬国内谁请？”
“我在卡断他们的合作渠道。”
王斯农越说，笑得越阴险：“大咖？”
“一样要喝西北风！”
“小爷跟他们说话温柔、礼貌，那是是修养，不听话，小爷下手赶尽杀绝，这叫是格局。”
“小爷一个地球的货，等夺了话语权，还捧不出来几个大咖？”
“你就狂吧！”陈韵白了他一眼：“万一他们声讨你呢？”
“声讨我？”王斯农笑得更猖狂了，“这仨黑料一大堆，全靠自己圈层掩盖。”
“老子打掉了他们的圈层庇护，找点儿狗仔、水军一黑。”
“全民偶像立马变成下水道的臭老鼠。”
“就看这三个识不识时务了！”
陈韵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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