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都让了出去！”
唐舒宁点点头，这逆子确实是这样。
公司人少得跟皮包公司一样。
好几个项目，七成份额都丢了出去，当时他们还觉得王斯农愚蠢，现在看来，那逆子的目的根本不是挣钱。
陈韵笑了起来：“可就是这么个小破公司，却能驱使一大帮资本替他做事。”
“还能让魔都政府提供庇护！”
“芒果台他敢斗，大资本他敢刚，国外资本能压，香江文娱的权敢夺，而这次更是把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京圈扳倒。”
“一个懂得用利益换取权力的人，才是一个真正能干大事的人。”
“这就是你们和他真正的差距，你们眼里只有利益拉扯，但他从不在意那点儿利益，他永远把造势，夺权放在第一位。”
“每一次争斗，他虽然没获得多少物质利益，但却牢牢抓住了权力，吸引无数人主动向他靠。”
“这叫聚势！”
“而这是我们这种家族最看重的东西！”
说到这里，她指着自己的打扮：“你看，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张扬吗？”
“我们的钱永远服务于争权，而非炫耀！”
唐舒宁再次看了看这朴素的小女孩，想到王斯农第一次在董事会训她和她爸的话。
家族越往上走，越要学会体面、克制、低调。
她终于明白了这些顶层家庭的低调原因。
他们不会把资源浪费在这些无聊且无用的排场上，因为他们代表着规则。
陈韵：“体制内永远要懂得让利、聚势、争权！”
“王斯农具备这些，证明了他和我们是同类人，不是见利就走不动道的蠢货。”
“圈层关系网和权力才是让家族屹立不倒的核心。”
“而钱只是附属工具！”
“有了权！钱很容易获得！”
“您能明白吗？”
唐舒宁听得有些呆，她似乎开始明白了自己儿子这大半年以来的操作。
全都围绕着一个目的！
【权】！
陈韵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答案。
“这还不是他最厉害的，他最厉害的是懂得克制！懂得斗而不破！”
“懂得资本和掌权者想要什么！”
“您知道魔都政府为什么要庇护王斯农，我大伯为什么态度坚决，要把我嫁给王斯农吗？”陈韵笑着反问了唐舒宁一句。
后者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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