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不对劲。
“怎么基本上都是虐文？”
“就没有一本甜一点的？”
系统：【虐文不好吗？经久不衰啊，你看精华是什么？】
林月：【虐女主】
【往死里虐，豪门弃女，生孩子被抢，自己的老公跟别人睡……子宫被挖，换血、换肾……】
【最可恨的，还有大纲交代，最后竟然和好了！！！】
林月低草了一声。这踏马也配叫女主？？？
系统：【基本上都是一个套路，你摸清楚就好操作了】
林月：【我心梗，有没有虐男主的？】
系统：【……】
【咳咳，也不是没有，但是……】
林月：【没有但是，快给我上！】
系统很快又给他们抖落几大包的书，加起来最起码也有几百本。
林月随便挑了一本来看，发现一点都不虐。
不过就是替身和白月光的梗。
“哎呀，好烦啊。”
“为什么到男主这里就会逆袭啊，而且一定会踹了前女友。”
“女主那边就一定会和好，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系统：【……】它也想知道为什么？可空间里的书都是在书库里搜集来的，而且榜单都很靠前呢。
要不是被举报下架，亦或者作者不想写了，说不定还会爬到榜一去。
就在这时，萧靖云递给林月一本。
“你看看这个。”
“女主死了，一个刑警穿越到了女主的身上，最后男主爱上了女主，只是女主已经回到了现代，男主发现身边的妻子不是原来的刑警，自尽了。”
“然后女主想办法跑回来，最后却只能给他收尸。”
林月：“……”
“所以，这本书想表达什么呢？”
她问，真的很不解。
萧靖云道：“可能是想表达，如果真爱不是枕边人，那不如死了。”
林月道：“不能先和离，再想办法？”
萧靖云：“这……不是我写的。”
林月气笑了：“废话，我当然知道，我只是疑惑而已。”
萧靖云道：“那算了，我重新挑。”
林月突然握住他的手道：“你刚刚说刑警，我突然想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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