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找不到秦雨薇，也未必能想到方芸这里。
那么，不是吴鸣。
难道，这只是普通的意外，赵峰听到门外邻居的骚动，忍不住想。
可是，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会是谁呢？赵峰挥手示意三女保持安静。自己轻轻走到门前。方芸家的门没有猫眼，他也无法知道门外情形。
赵峰没有说话，三女当然也没有说话，门外的人，也没有说话。
只是敲门声，一直没有断。
赵峰忽然发现，敲门的频率，正是之前他与方芸约定的暗号，三长二短。换句话说，他刚才回方芸家的时候，被跟踪了。
以赵峰的实力，若再平常，绝没有人能在公寓这种狭窄封闭之处不让他发现的跟踪赵峰。显然，是赵峰骗过吴鸣后，放松警惕了。
但赵峰明白现在不是后悔大意的时候，现在的问题在于，门外敲门的，绝不是善茬。
既然门外之人敢用这个频率敲门，自然是有恃无恐。赵峰的心沉了下去，他已隐约明白对手的计划。
他这才知道，他的对手，比他想象的可怕的多。
既然对方已跟踪着赵峰来到这里，那赵峰也不必再藏，冷冷地问道：“谁？”
门外的人说：“你出来，否则我让其他人陪葬。”语调颇为奇怪，听起来不像中国人。
赵峰自然知道自己只要离开，三女无异于待宰的羔羊。但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只怕已陷入被动，于是再问：“你是谁？你想怎样？”
问的越多的人，心里越是没底。
门外的人说：“你回头看看，让她们别动。否则可怪不了我。”
赵峰一惊，赶忙回头，只见沙发上的秦雨薇头上竟有激光红点。显然，对面楼层已有狙击手瞄准了秦雨薇。
看表情，秦雨薇自然也已知道。
至少一个人破坏电闸，停电的瞬间门外响起敲门声，对面楼有狙击手。那么多方至少有三个人。对面楼离这里不过一百米不到，对于狙击手来说基本算是百发百中的距离。赵峰飞快地计算着敌方实力。
赵峰又问道：“你想怎样？”
门外之人说道：“我说过了，你自己出来。否则我让她们陪葬。”
赵峰明白，自己一旦出门，秦雨薇是生是死便再难得知，也因此，自己必然始终不敢动手。换句话说，一旦出门，秦雨薇与自己，都会变成对方的盘中餐。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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