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蘸,又把碗往许教授那边递了递,低声道:“饼干太干了,你沾点儿汤吃,这汤味道鲜得很。”
许教授看了她一眼,接过碗,把压缩饼干贴在碗上擦了擦,吸掉了碗底挂着的那点儿汤汁,囫囵地塞进嘴里。
两个人就着那点汤底,分着吃了两块压缩饼干。
饼干又硬又干,混着那一点凉透的番茄汤,咸中带酸,老两口牙口不好,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越野车里暖气充足,方淑云靠在座椅上,把毯子往上拽了拽,裹得更紧了些。
“你瞧,我说什么?你爸妈那两老东西精明得很,吃点他们的东西跟多费劲似的!看小宝还没醒,就故意说吃得没了。”方淑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许淮安垂着眼皮,低声说了一句:“妈刚才看咱吃的时候,嘴唇是干的,他们应该还没吃东西。”
方淑云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他们还能饿着自己?我看他们能过得简直不要太舒心!又是面片又是虾滑的,吃得那么好,还开着这么暖和的车,你替他们操什么心?”
许淮安道:“是是是,咱爸妈现在的东西,以后不还是咱们的吗?后面咱们也能坐着这车,吃好的喝好的。”
方淑云直起上半身:“许淮安,我可跟你说好了,东西是你爸妈的没错,但是得紧着我和小宝用,毕竟小宝是你们许家的金孙,我是给你们许家传宗接代的大功臣!你记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