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夜,我却很紧张,比第一次成亲还要经常。”
沈璃玉静静地听着,鼓励魏如萱继续说下去。
魏如萱抿了一下唇,道:“昨晚,我在浴桶里泡了两个时辰,快把自己泡成发面馒头才起身。”
“到寝屋时,我紧张的双腿发软,还将屋内的灯全都吹灭,不敢让陆钺看出来我在紧张。”
“可陆钺还是看出来了,他问我为何如此紧张不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那般紧张,明明在那件事上,我比陆钺有经验多了。”
“后面,我想了一晚上终于想明白了,我之所以会紧张,是因为我担心陆钺会嫌弃我,毕竟我曾嫁过人。”
说到这,魏如萱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虽然我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但我确实害怕陆钺会介意,因为陆钺也是男人。而我见过最低劣的男人,知道男人的劣根性。”
“可我没想到,陆钺说嫁过人挺好的,有对比,才能知道男人与男人的区别。”
听完魏如萱的话,沈璃玉不禁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去乾清宫侍寝的事。
虽然李瑄喜怒无常,薄情寡义,霸道且自私自利,但他也并未介怀她的元帕没有落红。
对于她曾沦落教坊司一事,他更是只字不提。
仿佛并不介意她曾有过一段不堪的经历。
这一点确实比那些整日拿着女子清白说事的蠢男人要好。
不过,沈璃玉转念一想,李瑄也没资格介意。
她元帕无落红,是因为她的清白是被李瑄蛮横夺走的,她沦落以卖唱卖笑为生的教坊司,也是被李瑄间接所害。
所以,他根本没资格介意。
沈璃玉与魏如萱又聊了几句,听魏如萱提到陆钺今早已独自动身离开了鲁州城。
诧异道:“陆将军这么快就走了?”
魏如萱点了点头,“他身居要职,不能多留。所以今早便骑马出了城!”
“你们这才相处了一夜,便又要分开,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沈璃玉轻叹一声。
魏如萱闻言,揪着帕子道:“我已经想清楚了,我打算每隔半年便去西北一趟,看看边关有没有什么生意好做,顺便看一看他。”
沈璃玉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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