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也顾不上脖子上还打着厚厚的石膏,慌忙就要起身。
“别乱叫啊,白管家那是我爹。”白松示意身后几人到门外等候,转身皮笑肉不笑的招呼着:“欢兄,咱都是老朋友了,别那么见外嘛,躺着躺着不用起来,呦,伯父也躺着呢,好巧,瞧我这张破嘴,那啥,千万别见怪啊......”
余欢和白松的确是老相识,过去他总想巴结谢前程,但人谢前程对他这种小角色总爱答不理,大多数情况下,余欢有事都是直接和白松联系。
打的交道多了,自然知道白松的为人,就是一典型的笑里藏刀的笑面虎,为人阴险歹毒,头脑又特别聪明,比起谢前程本人还要难对付许多。
所以见到白松越是客气,余欢心里越是止不住的犯怵,脑子里飞快的琢磨对方的来意到底是福是祸。
“伯父坐坐,您也别客气,晚辈今儿来呢,也没别的事,就是特意来看看您二位,怎么样,身子好些了么?”
“白主事客气了,怎能劳烦您记挂呢。”余立春也是个标准的见风使舵的主,才不会相信对方来这趟特意是为了看他父子俩。
虽说自己是余家正儿八经主子级别的人,这白松外加他爹白管家,放过去那就是谢家的家奴下人,可人毕竟是挂在谢家门下,就是下人也是他父子俩高攀不起的存在。
更何况整个白松,那可是谢二爷最贴心的心腹,招惹他就等于招惹谢二爷,那不就等于想不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