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是不是天底下每个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都会把手放到女人的大腿上,就不能来点新意,比如只是握个手,不就是交易嘛,握手和摸大腿,只要能达成交易,有什么区别呢?
方夏是聪慧的,白松也是。
两个聪明人对话,自然会省去不少啰嗦的细节。
就比如说,方夏既然开口答应了,也就表示首先得有一个前提,我若成了你的人,那我的家人你不仅不能碰,还必须负责他们的安全,否则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白松也必须同意,但同意的前提,他的有个保障,不能让方夏前脚点头,自己把人随便放了,她后脚就找刘一鸣报信,这样一来,下次再想抓人,就没这么简单了。
所谓保障,目前看来最实际的就是,让方夏自己脱了衣服。
虽然方夏觉得自己脏,但毕竟是人刘一鸣的人,刘一鸣自己借出去让人亲热,和被人偷着亲热,根本是两个概念。
作为被偷着亲热了的方夏,你看她能不能把这事说给刘一鸣听,敢不敢就完事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好听的话说再多也不为过,都是为了达成完美的交易。
白松打的算盘,方夏自然心知肚明,自己今天注定要以自己被白松给睡,作为谈判的结束,否则就是自己的小妹被一群男人给睡。
方夏也没多想,站起身,平静的望着一脸色相的白松,一件一件的卸下衣物。
侧着头,面如止水,方夏心中冷笑……
回想起之前才发生的事情,方夏痛苦极了。
但凡刘一鸣刚才的目光能在自己身上多注视几秒钟,就一定能发现不对,可他所有的热情都用来奉承赵胜楠了,一个又老又做作的女人,刘一鸣他不觉得恶心吗?不,他不会觉得。
身上的衣扣是黑色的,其中一颗颜色稍微浅一些,是白松事后亲自为她缝补上的。
是什么并未明说,方夏也不傻,无非是定位窃听,或者更高级一点带偷拍功能的玩意儿罢了。
自己此刻的所有行踪,包括刘一鸣此刻应该全都暴露在白松眼皮下。
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一个工具人,越想越可悲,想笑。
与此同时,白松躺在浴缸里,望着墙上的分屏的大屏幕,一边欣赏着之前不久和方夏那番的画面,一边查看着摄像头拍摄下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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