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刘一鸣围着克里苏转:“这还是传闻中的奇才,全球十大精英人物的克里苏先生么,小人,哈哈哈,你终于也知道自己是小人了?”
“闭嘴!”克里苏懊恼的瞪了眼刘一鸣:“我坚信,从此在这个世上,能让我克里苏心甘情愿自称小人的,唯有凌渊凌先生,至于你刘一鸣,你不配!”
“吗的!虽然老子听了很气,可是又觉得你说这话,好特么有道理啊。”
“还算有自知之明,就不算无药可救。”凌渊欣慰的点下了头:“平心而论,克里苏,你是我目前所遇到的人当中,悟性方面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也不枉费我一番教导,此行你也算收获颇丰,去吧。”
“凌先生,小人真心忏悔,之前对您的无礼,全是小人的愚蠢所致,能否恳求凌先生,再给小人一次机会......”
“没必要,你有你的道,各行其道。”
“真的,小人这次是发自肺腑的,无偿将小人这么多年来,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全都交给您,绝不保留,只求凌先生能给小人多一点时间,再多教导小人几句......”
“你看,你现在就不一样了,懂得直视内心欲/望了,这很好。至于教导之说,一叶知秋,就看你怎么领悟了,我已无可教你,剩下的遵从内心,作精英也好,作小人也罢,你都应该遵从内心真实的声音。”
“这世上,人最好的老师,只能是自我,他人全都在自说自话,不必太过当真,你可明白?”
“人最好的老师是自我,他人自说自话,不必当真......”克里苏出声的反复的小声念着这句话,他能理解到话语表面的意思,也能去揣摩其中的深意,却很难真正弄明白,凌渊究竟想对他表达的是什么。
一叶知秋,原来还能这般高深莫测的理解。
那一叶障目呢,又当如何解答?
克里苏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中,不可自拔。
就这么呆立着,像一座雕像,凌先生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