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没错!凌渊就是她们传的骚/货,可是凌渊愿意,凌渊开心!凌渊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啊——!”展听白情绪突然失控,冲着凌渊尖声喊叫:“为什么你们都要骂凌渊,咒凌渊,抛弃凌渊......”
看着她失控哭泣的样子,凌渊也感到很难过,听得出来她并不是冲凌渊。
接下来凌渊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她发泄,直到她软软的瘫坐在地上,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哭声。
“凌渊好累,好累,你能不能抱凌渊进去......”
“好。”这次凌渊不再犹豫,拦腰将她抱在了怀里,带她进了家门,满地都是花瓶的碎渣,以及东倒西歪的家具,可以想象得到之前不久所爆发的争执是有多激烈。
凌渊把展听白放在了沙发上,起身帮她打扫起一地的碎渣,她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地面,像是丢了魂儿似的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她捏了捏鼻子,说:“谢谢你,你还是走吧,不管你的事。”
凌渊固执的站在原地,看着她:“他为什么打你?”
“为什么,呵......因为他心虚,他道貌岸然,不是个男人!”
“那你准备怎么办,还跟他在一起吗?”
有些话,凌渊必须开口,并不是为了自己,认识展听白这么久了,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些她的事,她的男人出身豪门,有家有室,并不属于她。
小区里传言她就是个破鞋,小三,狐狸精,以前凌渊还不信,直到亲眼见到那个中年男人的背影,凌渊才确信,原来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