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牧场放牧,这算好的了。”有人接了一句。
“得了吧,这破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待。”
顾松年没说话,走到最里面那张床铺前,把行李放下。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
土墙斑驳,窗户上的报纸破了好几个洞,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呜咽作响。
头顶是木梁,上面挂着一盏煤油灯。
李长河也进来了,看见顾松年占了最里面的位置,心里有点不爽,但也没敢说什么。
只能走到靠门那张床铺前,把行李扔上去。
“靠门,风大,冷死了。”李长河嘀咕了一句。
顾松年没理他,整理着自己的行李。
老赵头站在门口,说了一句:“你们今天先安顿下来,明天一早,到村委会集合,分派活计。”
说完,他转身走了。
顾松年坐在床铺上,看着这间破旧的土房,心情很是复杂。
前世,他在这儿吃了八年苦。
今生,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他。